F1季前测试发生的10件怪事

2022-02-21 15:53 1161 次阅读

F1季前测试对于车手、车队和车迷来说都是一个激动人心的时刻,因为新款赛车即将上路。在经历了漫长而艰苦的等待后,所有人对此都有很高期待。

但季前测试中也经常发生一些怪事,赛车不能像预期的那样工作,车手出现在意想不到的地方以及各种撞车会让整支车队的工作停滞不前,车队会面临各种各样的问题。

虽然过去的测试大多是在公众视线之外进行的,但近年来,各个平台相关的报道越来越多。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关注F1的季前测试,想要继续进行保密工作变得越来越难。

接下来,就让我们看看F1季前测试中发生过的10件怪事。

迷彩涂装

在汽车世界中,用伪装颜色方案来覆盖原型公路汽车的行为十分常见,但直到2015年,红牛才将其引入F1。

红牛RB11以一种特殊的黑白涂装出现在大众视野并进行了测试,这种涂装的灵感来自塞巴斯蒂安·维特尔在去年的意大利大奖赛上使用的一种特殊头盔设计,旨在迷惑摄影师、车迷和竞争对手的技术总监。

在赛季开始的时候,红牛又重新换上了常规涂装。但它在2018年又重新尝试了特殊的测试版涂装,变成了黑色、白色和蓝色相兼的外观。红牛还发布并调整了其2019赛季的赛车,采用了有目的性的蓝色和红色配色方案。

恶劣天气

由于季前测试通常在欧洲的冬季进行,因此天气条件经常不太稳定。下雨的情况并不罕见,但季前测试还经历过其他恶劣天气的“考验”。

下雪的情况也在F1中出现过,费尔南多·阿隆索甚至在2005年的银石赛道上跑过“雪地”。在2018年的巴塞罗那,第一次季前测试的第三天,由于雨雪天气的影响,几乎没有人上赛道测试,当天所有车队总共做了17个有效圈。

即使F1选择去更远的地方,也不能保证跑得安稳。比如去年在巴林,沙尘暴来袭。而2009年在同一地点,法拉利(Ferrari)、宝马索伯(BMW Sauber)和丰田(Toyota)参与的一场测试中,更强烈的沙尘暴完全摧毁了测试。

但有时也需要人工降雨,在2018年的巴塞罗那,倍耐力需要进行雨胎测试,因此在第一次季前测试的最后一天开始之前,赛会让一些卡车将水洒到赛道上。

这几乎没有什么用,只有在刚洒完水的时候才会出现全湿的条件,没过多久,赛车已经可以换成光头胎上赛道了。倍耐力在下午又做了同样的事情,但大多数车队只是等待赛道变干再进行测试。

莲花“失踪”

莲花车队在2012年赫雷斯的第一次季前测试中,罗曼·格罗斯让的成绩排在了第二名,跑完了1111英里的里程。

但是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在巴塞罗那进行的第二轮季前测试的第一天早上,莲花车队仅仅跑完了20英里,就宣布在接下来的4天里都不能继续跑了。

第一次发现问题是在格罗斯让接近全场速度最快的1号弯时,在高负荷下的运动导致前悬挂臂损坏了底盘,这是由于嵌入底盘的轻质碳纤维支架不够坚固。

由于这是莲花的第二个E20底盘,该团队能够把第一个底盘送至工厂进行改良和修复。

但这也导致车队放弃测试,将时间花在制造并更换铝制前悬挂,让赛车能够顺利参加8天后的第三次季前测试。

V6涡轮混动时代揭幕

2014年在赫雷斯举行的第一次季前测试是多年来最受期待的测试之一,因为它标志着新的1.6升V6涡轮增压混合动力赛车首次在赛道上亮相。

然而,当维修区绿灯后,并没有什么车队上赛道。刘易斯·汉密尔顿完成了梅赛德斯车队早期的系统检测圈并进行了调试,但他花了2小时20分钟才成为了第一个完成飞行圈的车手。

他的测试在19圈后因为前翼损坏而结束,但他的里程仍然达到了当天完成总圈数的五分之一。

八支车队一共跑了93圈,红牛和卡特汉姆没有跑飞行圈,迈凯伦因为遭遇电路和液压的问题赛车就没有驶出车库,马鲁西亚车队甚至直到当天清晨才离开英国基地去赛道。

威廉姆斯迟到

车队推迟测试这一行为并不是没有发生过,这通常是早已计划好的。2019年,威廉姆斯早已打算在测试的第一天驶上赛道,但在赛道开放时,赛车甚至还没有离开英国的工厂,因为它还在等待关键部件的完成。

直到季前测试的第三天下午,乔治·拉塞尔才完成了23圈,并以单圈慢8秒的速度跑完全程。

他的队友罗伯特·库比卡在第二天跑了48圈,威廉姆斯在第一次测试中几乎没有做什么有意义的工作。

在第二次测试中,赛车跑得更加稳定,跑完了1385英里,但它的最佳单圈也几乎慢了2秒。

雪上加霜的是,在赛季揭幕战澳大利亚大奖赛开始之前,它还不得不改变后视镜和前悬挂设计。

赛车的弧形后视镜被一种更传统的设计所取代,同时它还不得不移除沿着较低前叉臂后边缘的第七个悬挂部件,因为规则只允许六个悬挂部件。

最后不出所料,威廉姆斯经历了一个一分未得的赛季。

梅赛德斯的DAS

在2020赛季巴塞罗那季前测试的第二天,刘易斯·汉密尔顿的梅赛德斯车上镜头中出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在直道上,他似乎是通过向后拉方向盘来改变前轮的角度,然后在1号弯前将方向盘向前推来恢复正常。

梅赛德斯技术总监詹姆斯·艾利森很高兴地透露,这一装置名为DAS,即双轴转向系统,但他对这个装置的用途闭口不谈。

“我们在赛车中安装了一个新系统,这是一个新奇的想法。我们给它起了个名字,叫做DAS,它为驾驶带来了一个额外的维度,我们希望它在今年会有用。但确切地说,我们如何使用它,为什么使用它,我无可奉告。”

梅赛德斯并没有担心DAS的合规性,已经与FIA进行了一段时间的沟通。事实上,艾利森后来透露,国际汽联已经拒绝了其最初的杠杆驱动设计,但如果它是通过方向盘的运动来激活的就是合规的。

DAS的主要优点是能让前胎保持温度,但考虑到下个赛季的规则已经改变,没有车队会选择复制这一装置。

马鲁西亚的木马病毒

马鲁西亚车队在2014赛季的第一次季前测试中只跑了30圈,所以当它到达巴林参加第二次测试时,里程是至关重要的。但是当时一种名为特洛伊木马的计算机病毒让车队的电脑都崩溃了,导致在第一天的大部分时间里无法运行赛车,这是这个苦苦挣扎的团队最不希望看到的事情。

Jules Bianchi后来确实完成了三个测试圈,但由于连续出现的问题,车队一直没有真正完全解决好问题,在巴林赛道的四天测试里,它一共跑了29圈。

车队负责人约翰 · 布斯(John Booth)总结了遇到的问题,他说:“第一次是一个计算机木马病毒引发的问题,从那时起 ,这周已经定下了基调。”

“在第二天,我们跑了17圈,一切都很好,也解决了一些问题。但到了周五,我们因为引擎问题损失了大部分时间,花了一整天时间来更换引擎。”

“最后一天出现了一系列的小问题。早上我们的控制台灯亮了,但结果是一个错误的信号,所以浪费了两个小时,然后是燃油系统的问题。”

红牛测试时没有前翼

F1车手已经习惯了有大量的备用部件,但在赛季前的测试中并非总是如此,正如2015年还效力于红牛车队的丹尼尔·科维亚特在赫雷斯就遇到这个情况。

科维亚特接替队友丹尼尔·里卡多参加了第二天的季前测试,但在寒冷的条件下,在出场圈使用冷胎时,他于2号弯右转时出现了spin,前翼撞上了轮胎护墙并有轻微的损坏。

科维亚特说:“说实话,我感觉自己无能为力,这是我遇到的损坏最小但代价最大的事故之一。”

红牛没有备用的前翼,也不能及时修复来让赛车完成剩余的测试时间。但他们已经让损失降为最小,让科维亚特继续驶上赛道收集在前翼缺失的情况下可能得到的数据。

最终他只慢速行驶了18圈,没有任何一圈的有效成绩,即使是红牛的迷彩涂装也无法掩盖由于失误让他们几乎失去了一个宝贵的测试日的事实。

阿隆索的诡异撞车

2015年,费尔南多·阿隆索在第二次季前测试的最后一天,在三号弯出弯处撞到内墙,外界对此有着各种各样的看法。

阿隆索触电了、他驾驶时昏过去了、他癫痫发作了。所有这些离谱的看法都被当作这个事故的原因,迈凯伦车队老板罗恩·丹尼斯否认阿隆索遭遇了脑震荡,但这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因为阿隆索随后住院三天,并错过了本赛季的第一场比赛。

“费尔南多真的没有受伤。我没有试图隐瞒任何事情。”丹尼斯在事故发生时说道,“我只是告诉你事实,他的身体是健康的,没有遭遇脑震荡。

“有一小段时间他确实失去了意识。有传言说阿隆索触电了,绝对没有发生这件事情。”

丹尼斯后来承认他说阿隆索没有遭遇脑震荡是在说谎,阿隆索因为担心在第一次撞车后发生次级脑震荡而选择缺席澳大利亚大奖赛。

迈凯伦将事故归咎于一股突如其来的风使赛车失去了平衡,但直到马来西亚的第二场比赛,阿隆索才对事故进行了描述。他指责转向系统的问题让他撞到了护墙上,并透露迈凯伦车队针对这个问题已经更换了转向机架的部件。

阿隆索说:“从数据上看,我们还不能看出这一切的原因是什么。但毫无疑问,我们在三号弯中间出现了转向问题。”

“赛车右转,我靠近护墙,在最后一刻刹车,从五档降到了三档。”

“但是不太走运的是从数据来看我们仍然缺少一些重要部分,此外对于现在赛车特定区域的数据采集方式应该进行改良。”

“这场比赛我们会安装一些新的传感器,此外转向架和其他部件也有一些变化。”

普罗斯特的自我 “伪装”

在1991年年底被法拉利解雇后,阿兰·普罗斯特在接下来的赛季中没有参加任何一场比赛,但他被法国车队利吉尔(Ligier)追求,甚至在赛季前测试了几次赛车。

普罗斯特于当年1月在保罗·里卡德赛道进行了第一次利吉尔车队的测试。他戴着同胞埃里克·科玛斯(Erik Comas)的三色头盔(当时车队声称这是因为他自己的头盔缺少所需的无线电配件)和白色工作服,试驾了利吉尔-雷诺(Ligier-Renault) JS37,与车手蒂埃里·布特森(Thierry Boutsen)相比,他的速度令人印象深刻。

由于不可能对他的测试保密,他在随后的测试中就以阿兰·普罗斯特的身份进行了。

他在保罗·里卡德、马尼-库斯和埃斯托里尔完成了重要的测试里程,但由于缺乏资金支持,最终导致普罗斯特收购车队控股权的交易未能达成。

普罗斯特说:“我不想只做一名车手,我带来了一些可以负责组织和技术管理的人,他们本可以让车队爬到最高的水平,但这也需要巨额资金支持。”

普罗斯特的最终决定在卡拉米的首场比赛后才做出,车队的成绩并不亮眼。这个消息让科玛斯松了一口气,因为他已经失去了让普罗斯特加入车队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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