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otorsport撰写文章表示,周日的意大利大奖赛展现了F1在2026年跌宕起伏的赛车运动中最好和最坏的一面。
今年开始执行的技术新规已经多次从根本上改变了赛历上24条赛道中某些赛道的比赛风格,但蒙扎赛道所产生的尾流效应是迄今为止最引人注目的例子。
为了描述今年的精彩场面,大家创造了一个全新的术语,那就是所谓的“悠悠球式赛车”。在这种比赛中,赛车可以利用电池提供的额外动力轻松完成超车,但随着电量的耗尽,它们却无法摆脱对手或守住自己刚刚完成超车的位置。
蒙扎赛道的53圈正赛或许是迄今为止“悠悠球式超车”最极致的一个版本:赛车成群结队地互相紧咬,谁也无法真正甩开对手。因为蒙扎长直道上的巨大尾流进一步放大了超车模式的威力,让原本速度较慢的赛车也能轻松跟上前面的赛车。

这一点在维斯塔潘的身上表现得最为明显,他当时的动力单元性能根本无法对梅赛德斯赛车构成真正威胁。然而,巨大的尾流效应结合2026赛季对电量释放的需求,意味着他依然能紧紧咬住拉塞尔很长时间。而拉塞尔则无法将其甩开,可一旦维斯塔潘找到机会完成超车,他也立刻会变成毫无还手之力的活靶子。
皮亚斯特里和汉密尔顿在比赛中段的虚拟安全车出动前已经与领跑的两位车手拉开了距离,他们同样在随后形成了一个初始的追赶集团。而诺里斯和加斯利也是如此。
在利用尾流进行拉锯的情况下,资深的椭圆形赛道车手或许会尝试相互配合以最有效率的方式故意去轮流领跑。但在F1的路赛上,想要轮转就要困难得多。而拉塞尔和维斯塔潘在互相缠斗中消耗了太多时间,反而给了安东内利缩小差距的机会,让他得以在车阵中上演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绝地大反击。

事实上,安东内利是全场唯一打破这种“集团混战”趋势的车手:他从第19位起步后便一路疯狂超车向前推进。伴随着他在比赛初段完成多次超越,在第6圈比赛重新发车后他甚至已经冲到了第6的位置,这为他随后上演不可思议的逆转夺冠奠定了基础。
虽然安东内利这令人震惊的追赶进度有一部分可以归功于梅赛德斯赛车更优越的电能释放性能,但事实摆在眼前:他是全场唯一能够打破僵局、从一个集团杀入另一个集团的车手,而他的队友拉塞尔在前方甚至无法甩开维斯塔潘。这也证明了这位年仅20岁的意大利新星居功至伟,他在比赛中展现出了极具侵略性却又极其精准的超车技巧与走线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