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梅赛德斯现在距离赢得比赛还很遥远,更不用说去争夺冠军了,而且汉密尔顿还没有签下2024年的F1合同,“汉密尔顿情绪手表”(和汉密尔顿同音的手表品牌,有一系列的表盘,可以根据心情来更换)将成为一种流行的消遣。
他甚至都不是车队的最佳车手,是的,他在巴林最后领先于拉塞尔冲线,但是在排位赛中他已经连续两次被拉塞尔击败,而在吉达的比赛中,拉塞尔最后也领先于自己。
对于汉密尔顿的沙特之旅来说,周日仍然比周五和周六好,在排位赛中他仅仅排名第八,并且在第一次进站前使用了硬胎,当他被维斯塔潘和勒克莱尔超越以后,受益于安全车的出现,消除了之前的落后距离,然后在第二次进站以后选用了中性胎,这也让他来到了塞恩斯的前面,排在了第五名。
汉密尔顿说他“总体上很开心”,并且吉达周末有“很多积极的因素”,或许这就足够了。他在比赛中也击败了两辆法拉利,这让他感到惊喜,尽管法拉利对此的看法是,这只是因为变幻莫测的运气因素,比如安全车出现的时机,而并不是说他们整体表现落后于梅赛德斯车队。
但即使在他相对满意的周末结束的时候,也有一个强烈的暗示,那就是汉密尔顿不再是梅赛德斯的希望所在,除非赛车发生一些变化。
汉密尔顿表示,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和拉塞尔之间的差距只是因为赛车设置问题,而且汉密尔顿在这方面相对于拉塞尔来说,似乎确实有了差错。
但是汉密尔顿和车队老板沃尔夫都谈到,2023款梅赛德斯依然存在一个大问题,这将限制汉密尔顿的发挥,除非赛车有很大的进步。
“我们在下压力方面还需要更大的进步,我们必须加强赛车后部的下压力!”当被问到怎样才能对W14更有信心的时候,汉密尔顿回答说。

“我们赛车后部的下压力越大,后部就越稳定,我们就越有信心去发起进攻。”
“但我认为总的来说这辆车,即使我们去改变它,车上也有一些特定的东西(没办法改变)。”
“这是我在前几年的比赛中没有待过的位置,对我来说,这是让我感到不舒服的事情,所以我们必须与车队一起努力工作,以确保改变这种现状。”

与汉密尔顿相比,拉塞尔让赛车在沙特进入了一个更好的工作窗口。
我的印象是刘易斯只是朝着一个与拉塞尔大差不差的方向继续前进,但是两人表现得差异很大,以至于大家都认为汉密尔顿的赛车调教有一定问题。
整个周末他都对赛车没有信心,拉塞尔做得更好,他可能没有其他问题,但听起来汉密尔顿好像尝试性地对赛车进行了一些改动。
但总得来说,这与梅赛德斯目前所处的位置大致相同:最好情况是,如果速度更快的赛车(红牛、阿隆索、法拉利)出现问题,他们可能会抢走一个领奖台的位置。
The Race和汉密尔顿关于梅赛德斯赛车进行了一些探讨,当被问到在正赛时是否比排位赛更容易驾驭赛车时,汉密尔顿同意重油和更紧凑的比赛节奏在一定程度上帮助他去驾驭赛车。
“当你把赛车推到95%的时候,它就像游走在钢丝上,但在比赛期间,赛车更可控,可容易被预测。”

我们仍然处于2023赛季的初期,只能收集小的样本去分析和判断赛车的表现。例如,拉塞尔的赛车设置,可能比汉密尔顿更加适应吉达赛道的沥青需求。
但汉密尔顿最近谈到,他感觉和赛车有点“脱节”,并抱怨说他去年的反馈没有得到重视。这可以得出一个结论是,汉密尔顿想要的驾驶风格和偏好,和W14之间存在一些差距,这在赛车整体速度不足的基础上,又增加了他个人驾驶感的不适。这是一个大问题,并不是说调整赛车设置或者不同电路可以消除的东西。
这也是从沃尔夫的总结中推断出来的,他的描述清楚地暗示,这不仅仅是一辆糟糕的赛车,而且是一辆非常不适合汉密尔顿的赛车。
“我认为我们有一个他(汉密尔顿)不满意的根本问题,这与他对赛车后端的感觉无关!”沃尔夫说道。
“这不是可以快速修复的东西,但车手是赛车中最重要的传感器,如果他告诉我们这是他的感受,我们就需要去考虑这一点。”

在上周的F1比赛播客中,马克·休斯解释了汉密尔顿的抱怨如何引导梅赛德斯上一代赛车朝着正确方向发展的故事。
‘有时候数据显示的,和车手描述的并不相符,车手的意见往往被否决,因为工程师是根据数字工作的,但有时候现实并非如此。’
“当梅赛德斯推出2017款赛车(上图)时,汉密尔顿说他更喜欢不同的空气动力平衡,在接下来的几年里,他逐渐说服团队继续朝着他想要的方向前进,从2017年到2020年,情况一年比一年更好。”
“如果梅赛德斯回顾过去,它实际上可能会发现汉密尔顿的需求和赛车性能之间的相关性,因为这辆赛车确实是在17年汉密尔顿提出需求以后变好的。”
“把他的意见放在优先级更高的位置,可能是梅赛德斯要吸取得重要教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