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9年3月14日,F1赛事总监查理·怀廷因肺栓塞于墨尔本去世。怀廷的去世对F1来说是个沉重的打击,因为在他离世后,F1彻底进入了放飞自我的大撒把时代。
前不久结束的澳大利亚大奖是F1近些年来上红旗最多的一场比赛,奇怪的是,这是一场干地的比赛,不是湿地。有人质疑F1为了节目效果没活咬打火机,也有人觉得赛道环境复杂确实应该出红旗。但是毫无争议的是,FIA的判罚让观众们越来越看不懂了。
无论是2021年阿布扎比巨大争议的收官战,还是2022赛季维斯塔潘在日本薛定谔的冠军,至于乱出红旗、安全车、黑橙旗和判罚尺度不一都算是小事了。FIA在近些年遭到了场内外无数的批评,很多车迷将其戏称为草台班子,要求FIA内部改革的声音也愈演愈烈。

沃尔夫在2021阿布扎比之后曾和媒体表示,如果车队能去欧洲的普通法院去打官司百分之百能赢,但是面对FIA,梅赛德斯选择放弃上诉。在当下全球法制化的大背景下,FIA用行动告诉你什么叫逍遥法外。很多在现代社会已经是常识的制度,在FIA里根本找不到影子。
F1的技术规则手册完全由英文编纂,好处是这降低了赛事干事运用规则的门槛,坏处就是其中充斥着大量的语义歧义。在联合国,法语是其第一书写语言,而并非英语,正是因为法语有更加严格的动词变位和名词变格,非常容易就能捋顺句子中的各种成分,表达更加严谨。阿布扎比的争议就和规则措辞不明确有巨大的关系。因此,将法语作为FIA的书面用语的呼声很高。而且FIA本就是一个起源于法国的组织,总部原来就在巴黎,所以这并不是什么很难的事。

语义歧义也给了赛事干事过大的自由裁量权,加之FIA禁止车队领队和赛事控制中心交流,这让赛事干事们彻底放飞了自我。赛事干事在赛场上不仅有司法权,还能对规则进行“司法解释”,俨然超级法官。在去年的铃鹿,赛事干事在比赛现场给规则做出了司法解释,维斯塔潘一脸懵逼的加冕了自己的第二冠。
不仅如此,FIA的规则抛出语义歧义的部分外也充斥着大量的语焉不详的内容。就比如ISC的附录L第2条(d)里就提到了“造成碰撞”这一概念,允许赛会介入调查车手间的碰撞并分配责任。但是观众们都知道现实条件是极其复杂的,造成碰撞这种措辞是在是太过模糊和宽泛。
这就引申出了另一个问题,那就是回避制度。回避制度在现代行政体系中十分常见,甚至很多国家在古代就建立起了行政和司法的回避制度。众所周知,F1是个小圈子,FIA里充斥着大量的曾经为各个车队服务过的工作人员,包括查理·怀廷也是一名前F1车手。但是F1从未公布过自己的审查回避制度的任何细节,乃至于很多人都怀疑它们是否有回避制度。F1的赛事干事有巨大的裁判自由裁量权,如果不用作为利害关系人回避,那裁判的公正性势必令人怀疑。
不仅如此,国际汽联就是终审法院,国际体育仲裁法庭对FIA没有干涉的权力。体育仲裁法题只能参与和兴奋剂有关的事务,而F1车手没有任何理由服用兴奋剂。也就是说,如果真的有某支车队或某个车手遭到了FIA的不公正判罚,只能去FIA开的“法院”去告FIA。

有些车迷认为FIA的改革刻不容缓,这关乎着这项顶级赛车运动的荣耀和声誉,不能让F1变成一场笑话。不能只想着依靠着杰出的赛事总监解决问题,要将其制度化。还有人的想法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冒进的改革也许会带来更负面的影响,对于裁判体制的改变要更加慎重,只需要完善现行规定的细节和提升裁判人员的水平就好。你是如何认为的呢?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