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摩纳哥的比赛进行到65%的时候,雨水突然降临,开启了它的恶作剧,在摩纳哥再次上演了古老的天气把戏,然后又迅速溜回山的后面,静静观赏比赛的混乱将如何展开。
而比赛中持续了三圈的混乱时刻——紧急进站、赛车侧滑、以及领跑时擦碰护墙——都没能改变维斯塔潘的的统治性表现。
事实上,雨水反而放大了他的优势,因为阿斯顿马丁在一片混乱之中反而为阿隆索换上了另一套干胎。
当然,事情并没有向着阿隆索的方向发展,他们在一圈以后被迫再次进站更换半雨胎,不过因为他们相对于第三名的巨大优势,这场混乱也没有让他们损失任何东西。
维斯塔潘的表现是大师级的,不仅仅是在干地与湿地中良好的控车,更体现在他对轮胎的保护上。在一点在本周末至关重要,因为各车手在起步轮胎选择上很不一致,比如中性胎(维斯塔潘自己、还有奥康和汉密尔顿)和硬胎(阿隆索、法拉利和拉塞尔等人)的选择。

雷达显示,雨水将在比赛的后半段介入。因此当发车格上的赛车纷纷揭晓自己的轮胎选择后,红牛方面的担心就是硬胎也许能够撑到雨水降临,而中性胎可能不会。即便没有雨水影响,搭载硬胎并将因此更晚进站的阿隆索也有可能会在维斯塔潘率先进站后翻到领先位置上。
但红牛的担心是多余的,维斯塔潘很好地掌控着一切。他的速度很快,足以拉开一段防范undercut的差距,并且可以为潜在的安全车问题提供缓冲空间。这也使得他可以在阿斯顿马丁进站一圈以后再做出反应。而且,维斯塔潘对轮胎的呵护也让他用发车时的中性胎一直坚持到了下雨,而且轮胎状态甚至比阿隆索换下的那套硬胎还要好。
当然,领跑车手总是可以更好地保护轮胎,尤其是这种下压力更高的赛车。但这和维斯塔潘精巧的驾驶技术也是分不开的,他可以平衡前后轴的状态,利用前轮来保护后轮,以减轻轮胎颗粒化情况。尽管在无线电中他反应过轮胎状态不佳,但工程师依然表示,他仍在很好地完成自己的预定圈速。
不过,维斯塔潘确实没有全速前进,通过佩雷兹在比赛初期的表现就能看出。佩雷兹在首圈进站更换硬胎后,一直能持续做出1:16.5左右的圈速,而维斯塔潘则是1:18左右,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在10圈里就甩开了阿隆索3.3秒,而阿隆索更是甩开奥康10秒。

所以真正的大师表现体现在精确的控制与判断上,而不是纯粹的速度。维斯塔潘的速度已经由一天前的排位赛所证明过了。如果没有这个杆位,那么他的夺冠之路也不会这么顺利。
但也正是阿隆索和阿斯顿马丁的强势表现推动维斯塔潘在排位赛中创造了极限,只是这样登峰造极的对决没能在正赛中继续上演,在红牛轮胎温度进入状态后,阿隆索就进入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无人之境。而这个无人之境也就成了阿斯顿马丁在策略上进行豪赌的资本,只可惜他们没能成功。
在阿隆索首次进站后,红牛才在一圈以后将维斯塔潘召进来,这也让他经历了一个极其高风险的进站圈,并且在8号弯前剐蹭了护墙。当然,维斯塔潘建立的优势足以让他们在策略上后发制人。即使阿隆索直接更换半雨胎,维斯塔潘可能也不会受到特别严重的威胁。
“即使阿隆索直接更换半雨胎,而且我们在进站圈里损失5-6秒,那我们依然还能有3-4秒的领先优势。”红牛领队霍纳说。
维斯塔潘统治级的周末始于他的杆位圈,而且那也只是个开始而已。

“整场比赛的重点就是轮胎管理,”维斯塔潘说,“因为阿隆索用硬胎起步,所以我不得不把第一个stint跑长一些,可能是原计划的两倍了,因为雨水大概就在那个时间到来,我们在此之前真的不能进站。”
“如果天气晴朗,那我可能早就进站了,换上硬胎,追到前方,然后等阿隆索进站就好了。但降雨的可能让我不能这么做,所以就必须在外面坚持。”
“轮胎在颗粒化,我必须撑过这个颗粒化的阶段,这很困难。不过后来它有所好转了,只是很快就下雨了。在轮胎磨损如此严重的情况下,这种体验一点都不有趣,我蹭了几次护墙,尤其是进站圈里,但一切还好。”

和维斯塔潘类似,奥康的成绩也建立在出色的排位表现上,他在正赛抵挡了塞恩斯的攻势,又在恰当的时机换上了半雨胎,他的表现也是现象级的。
对法拉利而言,他们本该取得比第6和第8更好的成绩。为了保证自己的排位表现,他们本周的赛车调教明显牺牲了驾驶舒适性。勒克莱尔全场第三快的排位圈就是在弹跳中做出了,但也因为糟糕的团队沟通问题而被葬送了。
塞恩斯向奥康发起进攻时的鲁莽动作损坏了自己的前翼,后来,车队又在奥康进站后迅速将塞恩斯召回,导致他被卡在车阵中。塞恩斯对此非常不满,因为如果他一直留在赛道上,凭借法拉利搭载的硬胎,他们完全可以坚持到雨水降临,节约一次无谓的进站。后来,塞恩斯又在5号弯失误打滑,损失了多个位置,也落到了队友身后。

法拉利的多番反向操作使得汉密尔顿和拉塞尔较为轻松地上升到了第4和第5,尽管拉塞尔也在5号弯失误,并且引发了和佩雷兹的碰撞,但这并没有影响他的最终成绩。
经此一役,维斯塔潘已经有了39分的领先优势,而且成为了代表红牛车队取得最多分站冠军的车手,已经超越了维特尔此前的38胜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