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赛季最后一场排位赛中,两位梅赛德斯车手都对W14的表现感到不满意,但其中一位车手表现得比另一位车手要好一些。
尽管汉密尔顿确认“两台赛车的调校是一样的”,但他比队友拉塞尔更挣扎一些,原因显然是他对赛车缺乏信心。
两人在Q2相差0.346秒,这导致汉密尔顿被淘汰而无缘Q3,止步第11名,而拉塞尔则进入Q3,正赛将从第四位起步。
汉密尔顿认为这节比赛“很有挑战难度”,并承认他的队友在挖掘赛车潜力方面做得更好。
“这是一辆非常捉摸不定的赛车,全年都是这样,”汉密尔顿在比赛结束后说。
然而,本赛季他多次在排位赛中表现出色,经常轻松战胜拉塞尔。这只是他今年第五次未能杀进Q3,尽管梅赛德斯W14的赛车特性反复无常。
“今天的赛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不稳定,”当被问到是什么让他很难从阿布扎比的赛车中榨取出速度时,汉密尔顿说。
“从你踩刹车的那一刻起,到你入弯,到你到达弯心,每个弯角里车都在上蹿下跳,严重失去了平衡。很难预测会发生什么。”

在本赛季的大部分时间里,汉密尔顿一直在努力解决他对赛车尾部抓地力缺乏信心的问题。
这种信心是很不稳定的,有些周末他对平衡满意一些,比如在奥斯汀,梅赛德斯在那里升级了底板。虽然他在2023年很多站的排位赛上比拉塞尔更快,但当他缺乏信心的时候,他往往会更为挣扎。当转播信号播出他们在Q2的表现时,他对赛车的信心问题是显而易见的。在这并不平静的两圈里,汉密尔顿有更多的不适时刻。
两人在1号弯出现了明显的区别,汉密尔顿用的是5档,而拉塞尔是4档。汉密尔顿的最低时速较低,大约比拉塞尔慢4公里/小时,出弯很合理,但入弯上有很大的区别。
拉塞尔能够顺利地一把驶入弯心,而汉密尔顿却做了两次动作,在稍微试探性地入弯后,他犹豫了一下,因为他在第二次转向之前对赛车尾部的表现感到不确定。
这是车手对车尾抓地力信心不足的明显迹象。超过0.1秒的时间损失很大程度上是在这里造成的,汉密尔顿在入弯的最后阶段明显变慢了。
汉密尔顿在进入6号弯的情况也类似,在那里他又开始试探性地进弯。然而,拉塞尔在弯心也有轻微的失误,他做了修正,这意味着入弯时0.15s的差距并没有在他们出弯时继续增大。
这一圈中段里两人之间也有很大的差距。之后汉密尔顿在13号弯有轻微的侧滑。这一下可能会导致轮胎过热,因而导致了14号弯出现了失误。但拉塞尔也在短暂地摆动赛车,这一段差距不大。
汉密尔顿相比队友另一处差距较大的是最后一个弯角,由于汉密尔顿犹豫不决的入弯,他在这里比拉塞尔慢了大约0.15秒。赛车在最初的入弯没有进行调整,但汉密尔顿的弯中速度下降得更快,拉塞尔一度在同一位置快过汉密尔顿10km/h。
汉密尔顿在入弯阶段是否因为没有后轮抓地力而表现不佳,或者只是因为没有足够的信心来攻弯,目前还不清楚,但无论如何都造成了上述的差距。
汉密尔顿在最佳状态里入弯非常果断,能够将带着速度进入弯中,快速给轮胎施加下压力,快速把轮胎转速加起来,然后继续为出弯加油门。他在阿布扎比的1号弯和最后一个弯无法做到这一点。尽管两位车手在这一圈的中段都有自己的失误,但汉密尔顿的最终成绩远远落后。

虽然汉密尔顿比他的队友更挣扎,但拉塞尔对赛车的表现并不满意,并承认“在FP3之后,我认为我们可以为杆位而战,然后我们就是没有像其他车队一样,能再拿出更多的速度。”
拉塞尔也在赛车里感到挣扎,但似乎比汉密尔顿更好地处理了赛车的局限,尤其是在排位赛和FP3的不同温度下。
“也许我们在FP3属于超常发挥,但这绝对是我们需要研究的事情,因为FP3中我们每一圈都是最快的,而当赛道下降10摄氏度,超轻载油,别人可能会快1秒,而我们只快了0.6秒。”
虽然拉塞尔对没能把他FP3状态带到排位赛中感到失望,但他觉得在自由练习获得的信心帮到了他。
“信心很重要,我认为如果前一步踩准了,你就可以从那里建立信心,”拉塞尔说。
当被问及他是否觉得,即使调校相似,梅赛德斯的赛车也会有不同的表现。
拉塞尔说:“我不太确定,每周的原理都不太一样。汉密尔顿不是一个会落后0.4s的车手,所以对于一支车队,我们也需要理解我落后的比赛,但我并没有落后过他0.4秒。这确实是一个比较大的差距。”
对于整个梅赛德斯来说,这是充满挫折的赛季中又一个令人沮丧的周末。车队积分榜第二的位置岌岌可危,法拉利仅落后4分,而对手的速度似乎更快,正赛可能会很艰难。勒克莱尔以第二名起步,排在拉塞尔身前,但汉密尔顿也排在Q1被淘汰的塞恩斯之前。

沃尔夫承认梅赛德斯取得了应有的成绩,“但期望更高”。他还透露,他对这辆车的不稳定性感到沮丧。
“是的,但我受够了解释为什么不顺利,我们在炎热的天气里表现得很好,冷一些的温度里就很差,”沃尔夫告诉天空体育,“我很高兴这是本赛季的最后一场排位赛,再次重返赛道时,我们将换上一台新车。”
问题是,这种对旧车的沮丧和对新车的热切期待让人感觉“这集我看过”。同样的阐述也出现在2022年底对沃尔夫采访之中……